“凌主任,你怎么也来了?”显然他不明白凌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只是路过,看围了一堆人所以来看看,怎么回事?艺园出啥事了?”凌寒目光又扫向艺园楼前的一片狼藉,连正厅的楼门都让人家给砸了,里面还有受伤的人陆续给弄出来,好象刚刚发生一场什么灾难似的,看那些受伤地汉子都鼻青脸肿地模样又象是刚过仗一般
杨进喜苦笑了一下,“这次名满江的苗老板算是撞到铁板上了,县里最难惹地军公子薛彪她给得罪了,姓薛的是驻江县X团团长的公子,我看苗老板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X团团长的公子就这么嚣张?”凌寒眸中精光毕露
杨进喜却没注意他的神情,伸长脖子在看艺园的惨状,嘴里道:“老弟啊,部队和地方那是两码事,军人犯了事有军事法庭过问,轮不到地方插手,不过这个薛彪也真是个人渣,上回有个事就是他整的,一下就出名了,在酒店吃饭看上个女人,非要人家陪他睡觉,也怪那女人打扮的风骚,姓薛的当她是只鸡了,哪知那女人是和老公一起出来吃饭的”
“怎么着?姓薛的用强了?”
“唉,当着人家老公面调戏人家,老公火了,一拳打过去惹了一身大祸,当时就给几个和薛彪一起的人弄到车上拉走了,具体情况没人知道,但是第二天县医院多了两个伤员,一男一女还是左丽芬和我说地,男的被打断了双腿,女的惨,被搞的都脱肛了唉……”
凌寒听地心头一颤,钢牙暗咬,姓薛的,但愿你没有胡来不然老子让你死的难看
和杨进喜打这招呼他转身离开艺园门前,在大马路边掏出手机拔通了昨夜刚结识的许靖,这小子应该才是江这块地头上地真正军公子,“喂,是许靖吗?我是凌寒”
“哟,寒哥,怎么是你啊,哈……太好了,居然打电话给我,哥哥有事就尽管吩咐哈……”
“江县X团你熟不熟?”
“X团?熟啊,那个薛富贵团长一天往我家跑想捧我家老爷子臭脚,怎么啦?寒哥”
“姓薛地有个儿子叫薛彪,把我干姐姐给抓了,操***,你带些人来,我在县艺园等你”
“哦了,哥哥,小事一桩,你等着,我这就来我***非把他卵子砸出来操他老妈的”
也就大约40分钟的时间,市方向的大路上数辆军车疾驰而来这边艺园刚刚把伤员抬了出去,大部分人还没散,杨进喜也在指挥警力尽快备案,不管咋说地方上出了这种事他这个公安局长管不了也得关心一下,社会治安问题嘛,不然上面追究下来他没个说法也不行
此时所有的人看到了浩浩荡荡赶来的军车队伍,都吓傻了,杨进喜心一抖,至于这么隆重吗?这个薛彪是不是太狠了?这是派来队伍准备拆人家的大楼吗?也太无法无天了?
咦,不对,这支队伍好象是从市里方向来的,不象是X团地人,再说薛彪也不敢明目涨胆的发兵呀,听说刚才闹事来地一批人也都是便衣,看上去就象是社会闲散人员
这为首的军车是辆军绿色的悍马,跟在后面的是三辆越野型军用陆虎,再往后是八辆军用大卡车,车上载着威风凛凛荷枪实弹头顶钢盔全副武装的战士,他们的臂章上有醒目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