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做为普通老百姓,这一事件对凌寒也没多大冲击,可在这事件几年之后自已却从昔日恋人那里知道了一个惊心秘密,说它惊心,是因为这事件关系到自已和她的一生
现在想起来只有痛,锥心的痛,不,绝不能让这一切发生,让我醒过来,我要改变命运
来自心灵深处的呐喊震动了沉睡中的灵魂,我必需醒过来,我要在2000年津事件发生时醒过来,我要改变那痛心的一幕,啊……让我醒来,我要挽回可悲的命运……
……
“呀,这个小兔崽子,又给老娘光着腚睡觉”刚送二嫂走了的凌香兰一入屋就看见炕上的儿子右腿掀开毛毯,露着个大白屁股还嗒嘴呢,念念有词的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凌香兰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不过倒没有难为情,儿子就是儿子,别说才二十三岁,他就是四十三岁在老娘眼里也还是儿子,炕尾有个扫帚疙瘩,凌香兰伸手拿来,照着凌寒侧俯着身子撅起的光屁股就是一家伙,“老娘让你不长记性,抽你个小兔崽子……”
“哦……”惨叫着,凌寒终于睁开了眼睛,终于醒了过来,蒙在枕头上的脸猛的抬起来,与平趴在炕上的后背形成九十度角,下巴支在枕头上,两只眼睁的老大,眼睛里噙着泪花
凌香兰俯下身,双手捧着儿子俊秀无双的脸颊,却看到他眼里的泪水不由心头大疼,还当是自已抽的他过劲了,“睡觉不穿裤衩改不了?你看看你,屁眼儿朝天象什么样子?羞不?”
“不羞,老妈,你告诉我,今天到底是几几年几月几号?”望着老妈那年轻了好些的脸孔,凌寒仍不敢相信,可这间陈旧土气的老房子确是那么真实,记忆中这是当年在杜庄儿村的家
闻言的凌香兰一怔,又看了两眼儿子,还伸手摸摸他额头,“没烧呀,说什么胡话呢?”
凌寒一急,伸出双臂揪住老妈的两个手,居然扭着身子撒娇,“唉呀,快说啊老妈”
“好好好,小祖宗,今天是2000年8月9号,听清了吗?”
“再说一遍,老妈”凌寒生怕自已听差了,不过屁股上疼痛还火辣辣的存在着
“2000年8月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