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晔猜跟唐止有关,跟了出去。
会议室里,沈秋天坐在主位上,认真检讨:“擅自篡改成绩是我做的不对,我辜负了组织、同事、队员对我的信任,我违背了战队经理应秉持的正直和高贵,我有愧,我有罪……”
“说正事。”薄晔靠坐在椅子上,无情打断。
沈秋天把满满一页的致歉信揉成一团,看向他们:“唐止去二队,都知道了吧?”
“谁让他去二队的!”薄晔还没点头,周鸣突然站了起来,“我不同意。”
薄晔无语地看向他,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都没说什么,他激动什么?
“为什么不同意?”他靠在椅子上转了转,似笑非笑。
周鸣一下子又说不上来,气焰消了大半,慢慢坐下:“他……他资质好……”
沈秋天道:“唐止自己要求的,那孩子有自己的考虑,我们就不掺和了,但这样的好苗苗我们也不能浪费,以后分二队的资源相对要多一点。”
薄晔同意:“可以。”
周鸣心不在焉,没搭话。
沈秋天问:“唐止转为邀请赛替补的事,都知道了吧?”
“谁让他当替补的!”会议室里,两个男人同时站起来,莫名其妙地互看一眼,又同时拍桌子,“我不同意!”
沈秋天有点懵,在他们两之间来回扫视:“要不然?都心平气和一点?”
一小时后,会议室门打开,薄晔一脸不爽地出来,直接进了训练室。
周鸣心事重重,来到二楼的阳台。
他拿出手机,通话记录里有一条标红,是未接来电。
想了想,又关了屏幕,在阳台四方的空间里踱来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