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薄晔直接打断他,似笑非笑道:“刚刚小哥哥抱着我哭时,感觉身上特别好闻,就用手工皂洗吧,这样外套上都是小哥哥的味道。”
唐止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薄晔训人的时候认真严肃,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安慰人的时候又十分温柔,很容易让人放下心防。
可现在唐止才猛然回忆起:薄晔大多数时候都是不正经的,又坏又浪,说的话总误导他,让人心跳失速。
他两只手臂绕紧外套,眼睛里还有水浸过的痕迹,一副想骂人却找不到合适词语的样子。
薄晔看了有趣,想再说点什么,唐止却涨红了脸,情急之下喊出来:“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之后推开阳台门,慌乱地转身离开了,倒是没有把外套退回去的意思。
薄晔站在原地,浅浅地笑,对着玻璃门上的倒影,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这种东西,要来何用?”
还不如换一个唐止实惠。
薄晔退回栏杆旁,斜倚着吹晚风,心情一阵舒畅。
他望向远方,城市的夜灯火阑珊,飞机闪着灯划过,但他的心思不在夜景上,光是唐止红色的泪痣就够他回味很久。
少年长了那样的泪痣,好看得近乎色气,尤其是哭的时候,总让他想些有的没的,想捧住他的脸舔掉落不尽的眼泪,尤其是那颗痣的地方,晶钻一样精巧,不知道能不能成为敏感点……
手机震动不停,打断老流氓的哲学思考时间,他看了眼,发现是步非尘发来的微信消息。
【非尘:哥,你是不是对我很生气……】
【非尘:本来想训练赛结束给你打电话,一直不敢。】
【非尘:当时确实是想偷袭你的,遇到了……总不会不给偷袭吧……】
【非尘:……】
【非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