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魏楚铭正姿势舒适地靠在软塌上,怀里抱着毛团子,与宁容闲聊。
郑茹兰刚穿过来,便听宁容说道“所以我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今日,你确实将左丞气得甩门走人了”
猫儿的耳朵抖了抖,忍不住投以了一个嫌弃的视线。
堂堂玉面将军,不止唯恐天下不乱散步流言,居然还如此的酷爱八卦
魏楚铭可以感到怀里的猫儿似乎突然间精神了起来,轻轻地挠了挠它的头,语调淡淡“气是气到了,不过我这首辅府上的门,他倒还没那胆子摔。”
宁容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可知道朝中都已经传开了,首辅大人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一个女子公然叫左丞大人难堪,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情种。”
郑茹兰“”
短短几日,她说在是切身体会到了谣言的可怕。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魏楚铭对此倒是不以为然“也说不上是公然,在我府上也没有什么外人,不算太丢面子。”
宁容“可是左丞却是完全气炸了。”
魏楚铭“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只能说,他这个左丞还不够称职。”
“能在你面前还撑得起船的,这全天下估计也没几个。”宁容对这位挚友气死人不偿命的做派实在太过了解,只需稍微想象一下就可以猜到今日的情景,忍不住地摇了摇头,“早知道有这般好戏,下午我也应该过来看看。”
魏楚铭喝了一口茶,不置可否。
郑茹兰正竖着两只耳朵听着他们讨论自己的八卦,被覆下来的大手揉了揉,不由舒适地眯起了眼睛。
宁容打量了一眼魏楚铭的表情,忽然饶有兴致地笑了一声“不过有一个问题,我倒是真的很有兴趣。”
他的话语一顿,将手中的折扇轻轻地摇了一摇“话说你今日这般,真的就只为了要让皇上知道,你没有与左丞结党的心思”
郑茹兰被揉地舒服,正轻轻地打起了呼噜,闻言半眯着的眼睛豁地睁开了。
这话什么意思魏楚铭莫非早就知道下午会发生这种事情
周围稍稍安静了一瞬,只听魏楚铭极淡地笑了一声,不答反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