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衣,祭符,转眼后消失不见。
琉京的夜依旧静谧幽暗,和平日里几无二样,一队铁骑悄无声息的绕过栋苑街,踩着月sè行至朱雀街。马蹄上包着厚棉布,不到百匹骏马,疾驰半里也闹不出多大动静。当先的骑士头领看了眼身旁面无血sè的少年,犹豫着,下马抱拳,压低声音道。
“xiǎo的们废了那贱民易如反掌,公子伤势未稳,还是留在此处为好。”
所有人都带着面罩,唯独厉霖没有,他身着那日*比试时的衣甲,鞍挂双锏,面沉似水。
“在你们眼里,本少爷真不如那安伯尘?”
嘶哑的声音自厉霖口中传出,骑士头领神sè微变,连忙俯身道:“公子恕罪,xiǎo的只是”
“不用多言,若不能亲手毁了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厉霖冷哼一声,翻身下马,拾起双锏率先向楼里走去。周围的厉家高手们面lu无奈,只得围拱在厉霖身后,蹑手蹑脚的向墨云楼走去。
推开虚掩的木mén,厉霖刚迈出一步,“哗啦”一声,一个木盆自上而下倾倒下来,将厉霖浇了个满头。
司马槿最拿手的“陷阱”,简单得几乎谁也想象不出,因此屡屡得手。
厉霖xiong口的枪伤还未痊愈,元气大伤,夜风清凉又被淋湿了身子,当即打了个哆嗦,脸sè又白了几分。
面lu怒容,厉霖缩了缩鼻子,眸中浮起古怪之sè。
“不好,是黑油!”
为首的厉家高手也算见多识广,一闻之下,面sè剧变。
黑油易燃,常被用于战场未等他理清头绪,就见一只火折从楼顶飘落,不偏不倚的砸在厉霖身前。
骑士首领哪顾得上其他,纵身飞扑,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一脸呆滞的厉霖救下。
“轰!”
大火在楼mén前燃起,转眼蔓延开来,却又无法烧到似乎裹着一层什么的楼mén,将厉家一行拦截在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