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应该算是我的初恋的第一次告白,而且是被陶璎珞逼迫出来的极其被动的告白,但是却惨遭打脸。
此时的我不光感觉脸上晦暗无光羞于见人,而且是火烧火燎地疼得难受,连脸皮子都在抽搐。
我一屁月殳跌坐在兽皮褥子上,脑子一下子处于空白状态了。
这时甬道外的山洞里又有了动静和人声,但是却不再芜杂和喧哗,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出每一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做事。
吴连长故意装做出大声说话地安排手下的战士做事情。
而甬道里的我却坐在兽皮褥子上,如同遭受到了一场闷雷的轰击一般,身子情不自禁地瑟瑟颤抖。
这种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悲伤所引起的肌肉连锁反应,我想控制,但是根本控制不住。
我就这毛病,一旦激动的情绪达到了临界值,浑身就会瑟瑟颤抖,接下来很可能就会做出难以预料的不管不顾的冲动行为。
可是这次,当我因为激动的情绪已经使得我的身体不受自己管控地开始瑟瑟颤抖的时候,却怎么也冲动不起来,心里只有说出不出的悲伤。
那种被一支无情的利箭穿透了心脏的疼痛和悲伤……
我狠狠地冲自己抽了一耳光,眼泪顺势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