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朝魏侍者说道:“你不是有手电筒吗?”
跳下赑屃的背已经走出去的有一两米距离的魏侍者不耐烦地说:“老子没带,那东西用起来方便,但带在身上却累赘得很。”
“可是我的手还被你绑着的。”我说道。
赑屃这个时候已经停止了笨拙的移动,魏侍者重新走过来,在黑暗中摸索着重新上了赑屃的背。
赑屃就像是一只被魏侍者驯养得极通人性的家伙,魏侍者从它背上下去,它就停止拙笨的移动,魏侍者一上了它的背,它就又开始拙笨的移动。
魏侍者用手使劲拍打了两下赑屃坚-硬的龟壳,赑屃就停止了下来。
魏侍者这才在黑暗中给我解开牢牢捆在铜箍上的双手。
我的双手都被捆得有点麻木了。
早知道会遭这份洋罪,就不该在魏侍者面前装神弄鬼的了。
我有点后悔自己在魏侍者面前耍的小聪明了。
但既然已经装了,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跟魏侍者挑明,于是只有继续装出毫无气力的样子,并不敢从赑屃的背上直起腰来,只是对魏侍者说:“一会儿可以不用把我的双手固定在铜箍上面了,我的双手好像恢复了点力气了,能够抓紧铜箍了。”
魏侍者不信,说:“手上真的恢复点力气了?”
我点头说真的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