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连长这时却把我叫住了:“姚传奇,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情绪极其低落,因为我最后的结局也将会和薛志强的结局一样,所以对吴连长的提问,我的内心是抗拒和排斥的。
我不愿意面对这样的提问。
“你让陶璎珞跟你说吧。”我淡淡地回应了吴连长一句,然后继续去找绳子。
一捆绳子就被扔在暗河边,是刚才被割断的那捆绳子。
我拖着绳子,朝躺着另外两名战士的橡皮筏子走去。
几个端着冲锋枪的战士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没有一个人上来帮我。事实上我也不会让他们来帮我。这件事只能由我一个人来完成。我已经意识到,被那种黑色的虫子蛰了过后,会出现怎样的结果。
这就好比是瘟疫,但是比瘟疫更为可怕。
我甚至希望吴连长带着他的这些战士和陶璎珞及早地离开这里。
因为这群瘟疫一样的蜇人虫子,是因为我才跑出来的。
如果我不用手中的那把刺刀杀死悬崖上的那只巨型穿山甲,也许这场瘟疫就可以避免。这四名解放军战士也就不会遭遇这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