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我闷声问道,并且准备伺时反击,但一把手枪的枪口却已经顶在了我的头顶部位。
是尉巴托!
尉巴托刚才说话的口气太过诡异,我一时间没有辨别出来,但当手枪的枪口顶在我的头顶部位时,我一下子就确认是尉巴托了,因为这家伙顶住我头顶的枪口在微微颤抖。
显然,这小子打枪和杀人的心理素质严重不过关。而且可以进一步地确定,这小子还没有杀过人。跟杀人狂魔魏侍者比起来,这小子显然连杀人的门儿都没入。
但没杀过人并不代表这小子不会杀人!
恰恰是当这种心理素质极其不过关的人用枪口死死顶在你头顶的时候,才是最为令人心惊胆战的时候,因为你根本摸不准这家伙会在什么时候扣动扳机。
因为他的心里防线也许会比你先崩溃!
所以当尉巴托的枪口顶在我头顶的时候,我的神经一度是崩溃的。
“尉巴托,冤有头债有主,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就要阴魂不散地跟着我?还要不依不饶地杀死我?魏侍者都放了我一马的。”我浑身冒汗地朝尉巴托问道。
“少废话!朝前面再爬一米,然后给老子把裤子脱掉!”黑暗中的尉巴托恶狠狠地说。
“为什么?”我顿时失声吼起来。
一个岁数相当的男人叫另一个岁数相当的男人把裤子脱掉,这意味这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所以我不得不吼起来。
“少废话!你爬不爬?不爬老子立马开枪!”尉巴托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也不高,但却越来越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