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自己的出路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倒是变得淡定起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境遇中突然变得沉稳起来。
后来我跟陶璎珞也讨论过这个问题,可是陶璎珞也没有分析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开玩笑地说这或许跟我天生木讷的性格有关,也或者跟我姚莽子这个外号有关。因为换作稍微胆小的人,早已经就屁-股尿流了,那儿还能做到这么淡定?
虽然陶璎珞分析得有点敷衍潦草,但我觉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举着火把退回到山洞的中-央位置。
我现在还真得快点寻找到可以生火的东西,然后把一堆旺火点起来,把湿-透的衣服和裤子烤干,不然我真的会受凉感冒的。
在这样的环境中,如果因为一时的疏忽大意,弄得自己生了病,那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因为我并不知道要从这儿出去,还会遇到多少关口,如果没有一个强壮健康的身体,后边的路是根不无法走下去的。
而山洞里,除了地上大大小小有棱有角的岩石块,还真的没有任何可以用来生火的东西。
如果实在找不到可以生火的东西,我就只有将就着把湿-透的衣服和裤子再度穿在我身上,然后趁着手中的火把还没有燃尽,尽快从那条半尺宽的崎岖小径上离开。
我手中的这支火把并不能燃烧多久,顶多一个小时就会燃烧殆尽。甚至根本燃烧不到一个小时。
注意打定,我便开始行动起来。既然山洞里没有可以生火的东西,我就只有下到暗河边去找。说不定顺着暗河,有漂木之类的东西冲进来也说不定。
我原先戏水的那个回水沱,就经常有漂木在涨洪水的时候从上游的都江堰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