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厉鬼全部放下了撕扯的解放军战士,似乎重新振作起了精神,开始朝着我围拢。
其实我已经意识到厉鬼的重整旗鼓是因为对面悬崖上的那声尖利的呼哨。
难道这些厉鬼是受人掌控的。
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念头。
于是我朝传出尖利呼哨的对面悬崖望了一眼。
但是,对面除了黑魅魅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视线能看到的距离很短。
既然什么都看不见,那对面打呼哨的家伙又怎么知道列车上的战局状况?他又靠什么来掌控这群厉鬼?就凭几声呼哨?
我脑子里竟然在电光火石间居然生出了很多类似的疑问。
但是现实的情形已经容不得我分心走神,因为有两位厉鬼已经无限地接近我的前方和后方。
这些厉鬼显然懂得包抄和围攻的策略。
其实我已经意识到,这些厉鬼有被人驯化过的迹象。
在这种群山环抱壁立千仞的地方驯养这种厉鬼一样的大猴子出来伤人,这人究竟意欲何为?
虽然我现在处在被厉鬼前后夹击的状态之中,但比起四面受敌,我的处境还是要好上一些。而这些厉鬼们显然也并不笨,他们朝着我重新围拢过来的时候,只是在前后无限地靠近我,而左右他们却故意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