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书?
我和陶璎珞都大吃一惊。
是谁用这半截报纸写的血书,字迹潦草粗壮,写得就像是大字报上的字似的,根本就不会是用咬破手指的方法写的。
这得用多少毫升的血啊?
咬破手指那出血量根本不够!
或许正是因为用的血量太大,所以这半截报纸才又可能被粘在车窗玻璃上,而不至于被窗外的风刮跑。
这说明报纸起码是在半个小时以前贴了上去的,报纸上的血已经凝结,干了。
“是蒋道长写的,蒋道长没有下火车!”谭教授这时露出几分欣喜地说。
“从目前来的情况看,在窗户上贴报纸的也只有蒋道长。”陶璎珞赞同谭教授的观点。
而我这时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说:“会不会是我们上车之前,这张报纸就被人贴在上面了。我们上车的时候外边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的,根本就没有捞开过窗帘。”
谭教授和陶璎珞听我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面面相觑的对望了一眼,没有表态。
显然,他们俩对我的意见持保留态度。
过了一会儿,谭教授说:“我还是觉得是蒋道长贴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对,我觉得姚传奇的说法是绝对不成立的。既然我们在出发前吓着暴雨,如果当时报纸已经贴在车窗上了,不早被雨水冲洗掉了吗?还能牢牢地粘在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