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有点为难,宋梓清冲她挤眉弄眼,仿佛在说“你看,我就说这日子选得巧”。
这边徐宁还在犹豫,沈瑞当机立断,使出杀手锏:“来都来了,进来坐坐吧。”
“好吧。”
见徐宁答应了,宋梓清兴高采烈地牵着她进了侯府,那轻车熟路的样子,徐宁感觉自己好像又被她卖了。
不过她没有纠结多久,就被侯府的装修吸引了。
如果说徐府是江南园林式的雅致,皇宫是充满土豪气息的奢侈,那么侯府就是拥有历史厚重的沉淀。
屋里随处可见书法大师的真迹和著名画师的遗作,前朝有些独一无二的瓷器陶具,居然被当成日常用品,足以看出主人的随性和洒脱。
真是暴殄天物啊!
徐宁用着价值连城的茶杯,手止不住地颤抖。
沈瑞发现了她的异常,皱着眉问她:“徐姑娘,可是这茶有什么不对劲?”
旁边的婢女听到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头死死地低着。
“不是不是。”徐宁见婢女害怕,赶忙否认,“是这茶杯太珍贵了,我用得心慌。”
也许是徐宁实话实说的样子太可爱了,沈瑞和宋梓清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徐宁有点不服气,心想他们两人从小锦衣玉食,自然是不懂她这种老百姓的心理,尤其她还是个现代人,来这里都这么久了,心态还是没有转变过来,看这些东西还跟看古董似的。
过了一会儿,沈瑞堪堪憋住笑,温柔地开口:“无妨,徐姑娘尽管用。”
末了,他还“好心”地补了一句:“即使摔坏了,我也不会喊你赔的。”
“不不不,赔还是要赔的。”宋梓清坏笑着看着徐宁,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至于怎么赔……”
“这茶真不错。”徐宁脸都臊红了,撇了宋梓清一眼,赶紧生硬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