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徐宁伸手想要阻止,后来觉得不妥,又把手收了回去。
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这样吧,下次我绣个好看的,你再戴不迟。”
“也行。”沈瑞思考了两秒,答应了,“那一言为定。”
徐宁咬牙:“一言为定。”
沈瑞将荷包递给阿烨:“你去把它挂在我的床头。”
阿烨正想接过,沈瑞却又突然反悔,把手收了回来:“算了,晚一点我自己放。”
“放床头也不必吧。”徐宁觉得此举太暧昧也太亲密了,没比挂身上好到哪里去,便胡诌道,“我怕你做噩梦。”
“徐姑娘有所不知,我夜间睡不安稳,有在床头挂香包的习惯。”
听到沈瑞为了光明正大地挂上荷包,竟凭空编造出这么个娘们唧唧的习惯,阿烨和宋梓清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别说阿烨了,侯府中的人都知道,沈瑞向来讨厌屋里有任何香料味,觉得闻起来不舒服,哪来的床头挂荷包的习惯?
不过失眠倒是真的,只怕挂上了香包,他会更加睡不着。
“这样啊。”徐宁有点心软,“那就挂着吧。”
“多谢徐姑娘了。”
沈瑞向徐宁道谢,她不在意地摆摆手,正想说“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告辞了”,结果还未开口,就被宋梓清抢先一步。
“荷包也送了,世子不邀请我们进去坐坐?”宋梓清理直气壮,那架子端的,仿佛这是她的公主府。
沈瑞正有此意,手往前一摆,微微一笑:“请。”
徐宁不赞同,扯了扯宋梓清的袖子:“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侯爷和侯夫人了。”
“不打扰。”沈瑞生怕她拒绝,飞快地解释,“家父家母都外出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