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绣就是一下午,等她再次抬起头时,月亮已经悄悄挂在树梢上了。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徐宁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咕——”肚子叫了起来,她有点茫然。
来到这里后,她每天都在琢磨一日三餐吃什么,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饥饿的感觉了。
这感觉熟悉又陌生,以前徐宁要剪视频,总是忙到忘记吃饭,饿肚子是常有的事,这次绣荷包算得上是久违的沉浸式工作了。
徐宁忍着饥饿,拿起绣好的荷包,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越看越觉得惨不忍睹。
先不提那比起肥鹅没有什么长进的图案,就说那歪歪扭扭的针脚,都不得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故意乱绣的。
但天地良心,这已经是她最满意的一版了。
盯着那臭玩意,徐宁泄了气,觉得可能自己真的不是这块料。
荷包的失败直接影响了她的心情,导致她没有食欲,草草地扒了几口饭便洗洗睡了。
不曾想,梦里这荷包也没有放过她。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沈瑞府上的绣女,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绣荷包,绣得不达标还不给饭吃。
梦里的她一边饿着肚子,一边哭哭啼啼地绣荷包,长这么大她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梦实在是太令人窒息了,导致徐宁醒了后还心有余悸。
她拍了拍胸口,表示代入感太强,已经开始害怕了。
正当她拿着荷包,犹豫着要不要重做时,宋梓清来了。
“这是哪家的小孩做的?也太丑了吧。”宋梓清看到徐宁手中的荷包,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我做的,怎么了?”徐宁撇了她一眼,就差没把“给你个机会再说一次”几个大字写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