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霍权宗长叹一口气,将她揽入怀中,“我黑脸不是因为你打扰我休息,我只是心疼你。”
白绿盎的头贴在他的胸前,白色的衬衣面料柔软,质感细腻,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消毒液的味道。
“真的吗?”悬着的心放下来,她在他胸前蹭了蹭说,“可是你黑脸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霍权宗摸了摸她的发顶,调笑道:“你什么时候怕过我。”
“当然怕过。”白绿盎眼珠一转,“在床上的时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说完就推开车门跑了下去。
霍权宗慢条斯理地跟在后面,气定神闲地说道:“姑且当你是在夸我了。”
白绿盎一边跑一边转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没注意脚下,差点摔倒。
霍权宗摇摇头,“你慢点。”
睡觉前要再抹一次药膏,霍权宗说:“我帮你。”
“我不要……”白绿盎忸怩道。
“听话。”他的语气加重,白绿盎知道每次他只要用这种语气讲话,那基本就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于是,她将手里的药膏递给他说:“唔……那好吧,你还记得医生的话吗?”
霍权宗睨了她一眼说:“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禽兽?”
“哼,反正你就是……”
“是什么,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