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需要一个小时吗,这怎么才过去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白绿盎扭头看到霍权宗,这才假惺惺地接过大波浪手中的酒杯,然后带了点娇嗔和委屈的味道说:“我实在喝不下了,可是这个姐姐非要我喝。”
霍权宗冷冷地瞥了大波浪一眼,还没开口,就把人吓得落荒而逃了。
白绿盎看着大波浪慌乱的背影哧哧一笑说:“你看你,多吓人。”
霍权宗说:“你怎么不怕。”
白绿盎眨了眨眼睛,将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因为……最危险的也最迷人啊。”
霍权宗喉结动了动,抬起手,将五根修长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发丝,将她向自己靠拢。
灼热而凌乱的气息扑了她一脸,白绿盎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脸,按捺住自己的心跳,让自己冷静下来。
嫩葱一样的食指按在了男人线条美好的唇间,她缓缓地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霍先生这是想做什么?”
“你说呢?”
“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
“嗯?”
“你说过我不配。”白绿盎点了点他的肩膀,不屑地将他推开。
霍权宗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近了怀里,清浅的呼吸掠过她的鬓角,撒在耳廓,激起一片酥麻。
他低声说道:“那你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我,嗯?”
“那你上钩了吗?”白绿盎娇娇地笑了笑,浅啜了一口杯中的酒,透明的玻璃杯壁沾上了暧昧的口红印,她将杯口转了转,然后将有口红印的那边放在他的唇中。
霍权宗没有拒绝,就着她的手微微仰头,脖颈间轮廓分明的喉结上下滚动,将杯中的酒喝进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