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戒花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师父,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急,还不听劝。
“嗯?我怎么感觉这水味道怪怪的,有一股子血腥味呢?”宝象说着,仔细打量着钵盂,以他的修为。不仅可以看见钵盂中封印的苏媚儿,还可以看到钵盂中的血迹。
宝象见状,脸色有些难看,指着燕无双。
“你,你——”
“啊!师父,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了,我就是一时间忘记了!再说了师父,你都杀人了,还在乎是不是喝血干嘛!”燕无双很是焦急的解释,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纯粹是忘记了。
是,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外加都已经喝过了,宝象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难道他吐出来,就代表他没有破戒吗?
“可是那血是——”戒花觉得他有必要说明一下,不能让师父做一个糊涂鬼。
“你给我闭嘴,你再乱说话,我就跟师父说,你做春梦,跟马家小姐睡觉的事情!”燕无双恶狠狠的瞪了戒花一眼,他很清楚,宝象若是知道那是月事的血,肯定会暴打他一顿的。万一没有控制好力道,他不死也会残废的。这么危险的事情,他还是不要去尝试了。
“啥?你做春梦了?”宝象一脸惊恐的看着戒花,都到这个程度了,看来他对马家小姐不是一般的痴迷。
“师父我——”戒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也不想这样,可以他控不住梦啊!
“师父,你用钵盂打一下过过瘾就行了,可别给师弟给打死了!”
宝象闻言,下意识举起右手中的钵盂,吓得戒花立刻用双手捂住头。
在燕无双的期待之中,宝象最终还是没有打向戒花,他放下手臂,把钵盂递给燕无双,燕无双无奈的接住。看来指望师父是没用的,打人还是需要他亲自动手。
戒花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疼痛的降临,他疑惑的睁开眼,小心的查看着,发现师父正盯着他,焦急的说着。
“师父,徒儿知道错了,徒儿下一次再也不敢了!”
“你呀,哎!这都是命啊!”宝象指着戒花,很是无奈的说着。
我去?这个宝象,看的这么开的吗?按照规矩,不是应该先痛打戒花一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