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对进来也站在地图前的我孙子少佐说:少佐阁下,背嵬队只要出了山,完全可以避开公路和许家镇,我们的兵力也不足以全面布防,所以只能是获得他们的讯息后快速反应,布置成包围圈才有希望抓住他们,但是他们反应快,行动快的话,就有可能摆脱我们,跳出预设的包围圈。所以我们必须第一时间掌握他们的动向才行。
最好能在背嵬队出山的时候,在魏家村就知晓他们下来了,就便于我们围歼了。
我孙子少佐就说:敌人一下山我们就获得情报那是最好不过了,但魏家村那里已经在山脚上,交通不便所以没有驻军,便衣队也只能是有线索才去侦缉,魏家村、魏家村-
我孙子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近江屋三郎说:这魏家村,有我们一个坐探,是个中国农村老头,很是贪财。
近江屋三郎来了兴趣:少佐阁下,请您把他的资料给我看一下。
我孙子找出那魏老汉的资料递给了近江屋三郎,他就翻阅起来。看完后就对我孙子说:这个中国老头虽然能看见经过的队伍,但是他的情报滞后,对于围歼背崴队起不了多少作用,没有多大价值。
我孙子少佐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他藏在暗处,对本村和尖山村的人比较熟悉,有时还是能发现暗藏的抵抗分子。
近江屋三郎就说:最好我能在这魏家村潜伏下来,这样背崴队一旦下山,我们就能打他个伏击。
我孙子少佐就说:为什么不直接到尖山村去潜伏呢?
近江屋三郎看一眼我孙子少佐,到底不是特高课出身的,近江屋三郎就解释道:这背崴队警惕性肯定很高,而尖山村的人彼此都熟悉,我直接进到了尖山村以后,肯定随时被关注着,这样一是容易暴露,二来也不便于开展活动。
我孙子一下子就明白了,就笑道:就像一只狼进了羊圈一样。
近江屋三郎就说:用中国话来说就叫鹤立鸡群,想不显眼都不行。
第二天一早,近江屋三郎出了住的日昇旅社,就来到了县城东门外的较场坝,很多从江苏或者滁州逃难过来的老百姓,就待在那里,这些人指望有大富人家,要佣人或者帮工什么的。
近江屋三郎早上又是一副教书先生模样,一路上很多人都来找他:这位先生,有什么活计就让我做吧,我很勤快的。
近江屋三郎没有做声,就慢慢走走看看,突然他看见人群稀少的地方,边上坐着一个人,是一个40多岁粗手大脚的农村女人,旁边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他就走了过去询问,原来那农妇就是安徽人,但很早就在江苏那边生活,这不是打仗吗?她男人就带着她和儿子准备走回自己的老家,不料他男人走到这里就病死了,她们就流落于此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