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便要过来一趟。”
“他也很忙,寻常只是过来看看,很快便走了。”
“早前这边医馆缺几味药材,还是罗县令托了那赵氏商行的人,从凉州城那边买来。”
“啧,那价钱必定不便宜。”
“价钱十分贵,寻常人家根本买不起。”
“我听这里面的医官说,早几年这罗县令刚上任那时候,这医馆里头总共就没有几样药材,都是这些年陆陆续续买来。”
“这些年莫说别的,光是买这些药材,都不知填了多少钱财进去。”
“……”
说到从前罗用刚上任那时候的情形,这几人也是唏嘘不已。
他们这边正说着,方才跟随在罗用身边的一名差役又折返了回来,拿过来两个纸袋,与那两名伤员一人分了一袋,道是县令叫他送来。
“这是甚啊?”闻起来倒是十分香甜。
“道是蛐蛐,乃是一种糕饼,晚些时候南北杂货那边要卖,今日先试做了一批。”那名差役言道。
蛐蛐?这糕饼的名字也忒怪了些。
虽是有些云里雾里,他们却也没有多问,待那差役走后,几人打开纸袋细看,就是一块块铜钱大小的糕饼,黄橙橙的颜色,闻起来亦是十分香甜,几人分食了几块,然后那两个伤员便把东西收起来,不肯再分了。
这一袋糕饼分量也不算太多,他二人各自收好,偶尔嘴馋的时候便拿出来吃个一块两块的,并不舍得多吃。
如此过了几日,那个被断木蹭烂皮肉的青年的妻子过来看望他,他二人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结婚却已有七八个年头,育有二子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