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唐俭知道吴幼,他每回经过这一段路都要去吴家院子吃一回卤味。
“看来那吴幼现在是赚钱了。”郝建平笑道。
“也非是不要钱给村里人用,听闻他们用一次这个打谷机,还得给吴幼一文钱。”说起这个事,那人觉得还挺有意思。
那吴幼一家现在虽然也挣了一些钱财,但是三台打谷机,就算他师父给他打了折,那也得十来贯钱呢,他不肉疼才怪。
于是吴幼便与村人说,他自己先花钱把打谷机买回来,村人们若是要用,一日给个一文钱便好。
村人虽然节俭,平日里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但是农忙时节正当丰收的时候,这个一日一文钱的花销,他们还是能舍得出的,有了这个机器以后,他们就能省下来好多时间和力气。
而且那吴大郎在自身经济条件也没有好到什么程度的情况下,能出头为村子里办这么一件事,大伙儿也都挺感激的,用一日才给一文钱,那吴大郎挣钱是别想了,能收回本钱就算不错。
“你们这边可用完了?”
“用完了吧?”
“走走走,赶紧抬走抬走,我家地里的麦子都割完了,就等着这台打谷机呢。”
“莫要这般心急,地里还有一些呢。”
“就那几棵,用手捋捋嘛。”
说话间,两个年轻人用一根扁担,往那台打谷机下面的木架子上一串,抬起来就走了。
地里头那一家人冲他们嚷嚷了几句,倒也没有真生气,哪一年夏收秋收不是累个半死,今年夏收虽然也累,但总归是留了几分余力,身上轻松了,心情也好,剩下边边角角那几棵,用手捋捋就捋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