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阳估摸着这功德碑也不能是村里人请人刻的,瞅瞅这上边的碑文,从祖宗十八代一路夸到他现在的孙儿辈是多么的好学上进,孝顺有礼,七八个孙子呢,逐个都给夸了一遍。
还有这位吴郎君的生平,简直都够写个话本的了,这么多字,一块小小的石碑肯定是装不下的,所以他家这功德碑做得就很大,瞅这块头,没个七八百斤估计下不来,真是难为了拉车的那两头牛。
马飞阳想了想,打马又往城里去了,反正那胶底皮靴是罗三郎早早就答应了他的,放那儿一时也跑不了,他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阿兄,吴家的功德碑做得可气派了,能顶咱们家两个。”一回到家里,马飞阳就找他兄长说了这个事。
“果真?”马四郎倒是没想到,那些老小子竟然这么好意思,不就是出钱买了点水泥,竟还能给自己做那么大的功德碑。
“自然,我是亲眼看到了的,他家的功德碑这会儿都立起来了。”马飞阳说。
“嗯……”马家四郎沉吟。
“咱家是不是也要做大一点,要不然到时候别人家都是大块的功德碑,就咱家小小一个,瞅着多小家子气,不知道的,还当咱家出钱少呢。”马飞阳着急道。
“那你便去与那刻石碑的说说,钱粮不够的话,到时候再另补与他。”他兄长吩咐道。
“哎。”马飞阳答应一声,高高兴兴就要去了,心里还琢磨着,自家这功德碑一定要往气派了做。
“你再找几个人。”马四吩咐道。
“作甚?”马九不解。
“在立石碑的地方,修个凉亭,若逢严寒酷暑,也可让人避一避烈日风雨。”马四言道。
“……”马九一愣,复高兴道:“还是兄长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