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婠盗走佛像图,人证物证俱在,仅凭你空口胡言,就想颠倒黑白?”
谢婠被气笑了:“佛像图在我的禅房里,就一定是我偷的?不能是有人栽赃陷害吗?”
太子妃冷嘲:“你若行得正做得直,谁会陷害你?”
谢婠笑了一下:“太子妃要是这么说,我倒有个提议,不如把所有人都抓起来审一审,各种酷刑来一遍,一定什么都招了。”
太子妃的脸都黑了。
这小寡妇还真是凶残!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世家贵女,对她们用刑,不是和所有世家为敌吗?
她这太子妃还当不当了!
楚无忧站在一旁,抚着心口,面色发白:“谢将军,明日回宫,我一定替你跟皇上求情,我知道你想为自己洗清罪名,但是,我们没有做过,你要我们如何招?”
“郡主怎知你们之中一定没有人做过?还是说,郡主知道是谁偷走佛像图?”
“我,我不知道。”
“当年弘一大师为防止释迦牟尼佛像图因为年月长久会被虫鼠咬毁,所用颜料皆为七种毒花所制。”容殊看着楚无忧,“郡主一定不知道吧。”
楚无忧神色微变:“佛像图如此圣洁之物,怎么可能是毒药所绘。”
“这种毒独一无二,凡中毒者,轻者心口疼痛,重者心力衰竭而死。”说着,容殊看向了太子妃,“我想,太子妃来皇觉寺之前,一定有人这么叮嘱过太子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