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公子对她向来都很冷淡,却从未如此绝情,他宁愿相信谢婠是无辜的,也不愿意相信铁证如山。
她从不曾见过他这般看重一个女人。
楚无忧满心凄楚,眼中盈满了眼泪。
她跳下床榻,赤脚追了上去,抓着容殊的衣袖,说道:“谢婠身怀重罪,你不能带她走,不管你相不相信,她盗走了佛像图,哪怕她深受皇上宠信,也要依法论罪。”
“你为一己私欲,布局谋算,妄图诬陷无辜之人,无忧,我真是小瞧了你。”
“谢婠盗走佛像图,铁证如山,她何来的无辜?纵然你想救她,大可向皇上求情,何必逼我做伪证,强人所难?”
容殊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说道:“无忧,你是自己去跟太子妃说清楚,还是我到太子妃面前戳穿你,你好好想清楚。”
楚无忧脸上的神情僵了僵,一瞬间,眼中的泪滚滚而落:“殊哥哥,你我相识多年,情意深厚,为何在你心里,我堂堂郡主,竟比不过一个居心叵测的有罪之人?”
“我与谢婠既有了婚约,她便是容家的人,你算计她,便是与我容家为敌。”容殊低眸看着楚无忧那双紧紧攥着他衣袖的手,脸上神色越发沉冷,“看在往昔你我相识一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但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楚无忧后退一步,怔怔地松了手:“殊哥哥......”
容殊转身便离开了。
楚无忧站在那里,茫然地看着沉沉夜色,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落下泪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狠意,恶狠狠地说道:“殊哥哥,你太不懂女人了,你越是在乎她,我就越是憎恨她,她就越是该死。谢婠,你该死,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