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婠一看她满脸“容大公子比你厉害多了”的神情,更悲痛了。
月见那******瘫的冰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神色,安慰道:“小姐也不要太难过,你和容大公子,你们只是没有缘分而已。”
谢婠扶额,满脸的痛苦,她特么地是和全天下的男人都没有缘分啊。
谢婠看着月色,起身往外走,月见问道:“小姐今夜还要去太师府?”
“不去了。”谢婠脚步一顿,有些诧异,“怎么了?”
“侯爷说......”月见欲言又止,学着谢然的语气神态,“宝贝乖孙的事不差这两天,你有种出去败坏家风,老子打断你的腿。”
她爹这男人,最关心的就是他那张俊俏的老脸。
谢婠黑着脸:“我知道了,我就随便逛逛。”
出了谢家,谢婠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她的身后是璀璨灯火,繁华人间。
不远处有葱郁大树,树枝上挂着许多朱红色的灯笼,远远那么看着,仿若有迷离的光晕淡淡流转开来。
谢然蓦然想起在落月镇的时候,也是这样璀璨的灯火,也有一棵这样葱郁的大树,那里的夜市虽不及帝都的繁华热闹,却也摆着各式各样的小摊子,她和容殊还买了一对一模一样的凤凰面具。
那夜,也是这样的人群熙攘,容殊牵着她的手,踏着月色,告诉她,以后要一起相依为命。
不论当时,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很开心。
然而以后,在一起,抑或分开,却都要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