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微微一倾,整个人又歪进他的怀里,酒气氤氲的眸子湿漉漉的,泛着迷离的波光:“我不要脸,也是你的夫人。”
容殊被她逗笑了,莹莹月色将他幽深的瞳仁染上一层轻柔的清辉:“以后不许再喝得这么醉。”
谢婠撇撇嘴:“你不胡乱勾搭女人,我就不会醉了。”
她委屈地抬起头,双手攀上容殊的脖颈:“你和那小狐狸精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认识,怎么认识的,在哪里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不想你们认识。”
“你跟谁学的这胡搅蛮缠的本事?”容殊宠溺地看着她,温和道,“都已经认识了,怎么当做不认识?”
“你还没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无忧郡主从小患有心疾,有一年,我奉皇命前去诊治,就只是这样而已。”
“我就知道你看不上那小狐狸精。”谢婠得意极了,凑上前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但这醋,我还是要吃的。”
容殊:“......”
他耳尖都红了。
“你和楚无忧共乘一车,你们还一起浪,还背着我偷偷地浪,人家的心好痛好痛好痛的。”
“你白天不是很无所谓吗?”
“其实,我比狐狸精还生气,可是我还要保持微笑,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正室风范,我就是喜欢看他们,明明恨不得杀了我,却又要热脸贴我冷屁股的样子,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