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谢婠不要脸地喊容大公子“夫君”,绯衣不爽,不服,不接受。
他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容殊目光暗沉,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说道:“马四应该是受人胁迫了,而且是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谢婠点点头,似乎在盘算着什么,脸上忽然露出了欣喜之色。
“我觉得啊,我们应该派狐狸精去**马四。”谢婠抬起绯衣的下巴,贱贱地笑道,“这娇滴滴的模样,马四一定什么都招了。”
绯衣闻言,不乐意了:“人家虽然出身凤归楼,但也是有贞操的好吗?人家坚决不做对不起小殊殊的事情。”
“为江山社稷出卖色相,这是你莫大的荣幸。”
“我呸,你这么凶残,早把他弄死不就好了。”
谢婠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这点小事都不肯为小殊殊分担,还谈什么喜欢?”
绯衣:“......”
谢婠用力地握着绯衣的肩膀,杀气汹涌:“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勾引马四,要么还是去勾引马四?”
“......有第三种选择吗?”
“有,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