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婠跟了上去:“那个,你可不可以,能不能......”
“想知道,问绯衣。”
谢婠翻了一个白眼。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无话。
谢婠轻咳了一声,问道:“往年中秋,宫里都会设宴,你会去吗?”
“你敢不去吗?”
“我能邀请你一同去吗?”谢婠目光灼灼地看着容殊,既紧张又兴奋地说道,“以我夫君的名义。”
容殊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娇羞地捂着脸:“你大爷的,真是太害羞了。”
容殊抿唇。
谢婠看他紧绷的脸,有些心虚,强撑着一抹微笑:“你不说话,是不是也害羞了,哎呀,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你觉得我们般配吗?”
“我都要嫁给你了,必须般配啊。”
“可是,你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