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寡妇不但抢走了他的心上人,还敢侮辱他的美貌,绯衣很气愤:“我一个白眼翻死你。”
“你要是想跟着我们,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让你跪着,你就不能坐。”
绯衣内心的小火苗蹭蹭地燃烧起来:“你是不是有病,凭什么?”
谢婠笑了,露出了谜一般的自信,道:“凭你的心上人,是我的未来夫君。”
“御赐良缘了不起啊。”绯衣翘着兰花指,挽着容殊的胳膊,一脸的小陶醉,“我和小殊殊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下一次,我要是再看到你们勾勾搭搭......”谢婠眼睫一抬,一掌拍碎了小案几,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慢慢道,“抓你们浸猪笼。”
绯衣吓得作势靠近容殊的怀里,谢婠皱起了眉头,再次拎着他的衣领,狠狠地扔出了马车,摔在了车辕上。
“你要是敢进来,打断你的腿,不信,我们试试看?”
绯衣撩开车帘的手一僵,被谢婠凶残之气深深地震慑住了,揣着那颗受了惊吓的少女心,慢慢地爬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黯然神伤地坐在了月见的身侧:“光天化日,孤男寡女共乘一车,是不是不妥?”
月见瘫着脸,莫名了带了一股冷冽之气:“你可以不乘。”
绯衣绷着脸,他说的是他和这个死面瘫吗?明明是车里的那两人,好不好?
他摸着摔疼的脸,既气愤又忧伤,看着车帘的目光,都带了浓浓的醋意。
马车里,谢婠扫了容殊一眼:“你今年二十有四了吧,为什么一直不娶亲?”
容家是南楚第一贵族,家世显赫,他又容貌俊美,气度弘雅,怎么就熬成了老男人?
难道,他真的为了一个小倌,终生不娶吗?
谢婠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容殊神色淡淡,不答反问:“订过那么多亲事,碰到那么多人,你觉得谁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