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们呆愣了一下,又继续狂风暴雨般地对她一顿狂打。
桃公公愤恨地说道:“谢婠那小寡妇熊腰虎背,母夜叉一个,你当我们瞎啊。”
这群刁奴!
这群无法无天的刁奴!
这群无法无天,还胆敢说她丑的刁奴!
谢婠气炸了,要不是跪的太久,又遭雷劈了,她早起来打断他们的腿了。
她在怀里掏了半天,扔出一块令牌,砸在桃公公的脸上。
这是神虎营的令牌,可以调动神虎营二十万的兵马!
“谢......谢......谢将军......”
桃公公颤巍巍地喊完,当场就给跪了。
小太监们也跪了。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谢婠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一张黑漆漆的脸,鼻青脸肿,没一块地方能见人的,丑得惊天动地。
“公子......”
桃公公涕泪横流地喊了一声。
谢婠抬头,只见一年轻公子缓步而来,白衣从风,一身清气纵横,芝兰玉树一般,立在她的身前。
她的目光缓缓上移,长腿、****、窄腰......
谢婠只觉得血气逆涌,顶着一张惊悚的脸,猥琐地笑了:“公子贵姓,春宫图都没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