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稿二〇一八年春天,写于北京通往上海的高铁。
定稿二〇一八年夏天,于上海某公寓。
后记
我不愿深情是场悲剧
小说还没有写到三万字,我心血来潮,有点任性地先写了后记。
早在写《一万次别离》以前,就有人劝过我写这个长篇,当时我无动于衷,因为文浚这种既想要江山又想要美人的男人,还挺难把握的。
如果不是用旁观者的角度去讲述,把两个时代、两代人连接起来,让读者更直观更清晰地看到他温柔的、痴情的那一面,多半写出来不讨喜,毕竟他展现给女主角的可能还有更多的专横、暴烈、占有、城府、自私。
同时,他也像个猎人,英俊多金,循循善诱,一点一点抛出他的饵,让她爱上他,又让她恨自己爱他。
他宠她,但无法把自己的全部给她。
他让她那样心碎。
可是,如果长篇依旧用旁观者的视角写,很可能就会避重就轻,被讲述人抢戏。
总之,我也纠结了很久。
写第一版开头的时候,我曾试图完全抹去原来短篇的痕迹。一个看过短篇的作者朋友对我说,我太爱你的《孔雀》了,故事、情感、包袱都恰到好处,看到结尾——文浚的未婚妻走到女主的面前,对她说,一九九三年,医院门口,文浚派人载走了一个哭泣的女孩——反转也特别自然。
她说,长篇很难比它写得更好了。
是啊,它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满载盛誉的故事了,我该不该去碰它?这样的疑问时常盘旋在我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