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不爱用香水,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和着体香,那种独属于她的香甜,他最是喜欢,好闻得不得了。
他走到玄关,她听到声音便会走过来,接过他的外套,妥帖地挂在衣架上。
他张开手臂,就能拥住她温暖纤细的身子,细细亲吻她的眉眼,与她无限温存。
她说:“文浚,有一天,你会不会离开我。”
她的声音很好听,萦绕在他的耳边,久久不散,像是最优美的乐章。
她喜欢坐在窗前看海、听音乐,她会做蔷薇蛋糕,给他煮咖啡、熨衣服。
书房、厨房、衣帽间……这个房子每一处都是她的影子。
他追着那个影子跑,好像还能感受到她长发扫过他的脖颈,在他的皮肤和心上漾起一层涟漪。
可是,他伸手一抓,只握到虚无。
无尽的虚无,化开了。
她的笑容,她的眉眼,都不复存在。
一切都是泡沫幻影。
他给她买的衣服在柜子里挂得整整齐齐,包包和鞋子也是,一切都还在。
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