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滞线微微一动,水面上的浮漂立直并缓慢地下沉,文浚似乎是一个耐心的钓鱼人,他静静地坐着,整个人看上去都很放松,并没有心急地去扬竿。
他在等,等浮漂消失在水面的刹那,利落地转腕抬竿,手臂一抬,飞鱼入桶。
动作赏心悦目得让身后的人拍手称好,助理谢铭问刘嘉树:“看出来文先生钓的是什么鱼了吗?”
“是福寿鱼,福寿齐天,好兆头。”老刘抢在刘嘉树的前面回道。
“这种鱼也叫罗非鱼。”文浚的眼睛依旧盯着湖面,“如果湖中有其他品种的鱼类,最好不要放入它,它很强势,一旦在这一片水域里生存繁殖,它就会抢走其他鱼类的资源。”
老刘没有想到文浚会开口说出这样一番话。
混迹于名利场的人都有一套说话的技巧,通常都不说透,点到为止。
越是这样,越值得细细推敲,然后发现每一句话都蕴含深意。
老刘自是深谙这个道理。
倒是奇怪,刘嘉树经常来湖边钓鱼,每次带回家的也都是一些常规的品种,今天也是赶巧,居然让文浚钓到一条罗非鱼。
得亏老刘反应快:“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罗非鱼能抢占其他鱼类的资源,必有它的过人之处。”
此刻,老刘心里想,文浚在香港少年成名,而今不过二十六岁,却已经在各个领域混得风生水起,从他的强势与凌厉来看,他不就是一条罗非鱼吗?
清风拂过湖面,湖的对岸高耸着笔直的楼宇,一眼望去挤挤挨挨的,争先拔起,仿佛要耸入天际。而另一边依稀可见山峦,白云像一团团的棉絮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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