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包装精致的物什体积很小。
他从中拿出它,放在手里把玩。
是一个打火机。
它穿着皮衣,敬子期辨不出这是牛皮还是羊皮,他将打火机翻转,看到了正中央用金线缝着的几个字母,Louis。
敬子期回想起那天他们俩在祁遇家里谈论起抽烟这个话题,敬子期说自己不抽烟,也不会抽烟,祁遇听到这话,立马来了劲头,献宝似的从茶几的大肚兜里掏出半盒烟,对敬子期说道:“我抽烟贼帅!”敬子期半信半疑地看他。
祁遇见他不信,抽出一支烟,又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
烟雾缭绕间,模糊了祁遇深邃俊朗的五官,把他整个人阳光的气质抹去了些,填了点成熟也填了点坏。
他深深吸了一口,透过呛鼻的烟味臭屁地看向敬子期,“怎么样?”夸我。
敬子期点点头,“帅。”
然后又故作烦恼地说,“不舍得让别人看到。”
祁遇连忙掐灭烟,解释:“我现在都不怎么抽了的!”他的意思是既然都不抽了,怎么又会被别人看见。
没想到敬子期说:“自己偷偷抽也不好,对身体不好。”
“是是!你说的都对。”
所以祁遇把带有他名字的打火机送给了敬子期。
我抽烟与否的决定权全在于你,我心头的那束火也放进你手里。
敬子期摩挲着裹在外壳的皮,发现角落里印了这个打火机的牌子。
鬼使神差般,他掏出手机,对照着上面的字母输进搜索栏。
当敬子期看到价格,他立刻放下刚刚还爱不释手的打火机,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抽屉里。
关上抽屉的那一刻,宿舍门被推开,刘学航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