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遇,这个名字很搭他。
敬子期盯着微信对话框里的“遇”,心想,每一个遇见祁遇的人应该都和自己一样,感到幸运。
“你呢?”“恩?”祁遇戳了戳手机屏幕:“你的名字啊。”
“高山流水,伯牙子期。”
晚上,敬子期心无旁骛地在图书馆学习。
祁遇说得对,长时间的练习让他的胳膊、腿都硬邦邦的,肌肉酸、麻,隐隐有点疼。
敬子期知道这是自己实在缺乏锻炼,以至于难以适应。
他轻轻锤了一下自己的后腰,挺起身环顾周围,当做学习间隙的休息。
眼神扫过不远处小女生遮遮掩掩的目光时,他停顿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学习。
果然,当闭馆的音乐响起,那个女生红着脸,低头走到自己面前。
“敬子期,能给我你的微信吗?”敬子期没抬头,把教材和电脑整齐地放进自己书包里,“不能。”
“做……做个朋友总是可以的吧?”叮!他脑海中闪过祁遇白天那句“朋友多,哥们多,走到哪儿都方便。”
“不可以。”
敬子期毫不动摇地回绝,残忍得像给女生判了再也无法靠近他的酷刑。
学习的时候是他脑中最空白的时候,大量的知识狂奔、涌进大脑,可以让敬子期忘却烦恼。
但在他不学习的时候,有时间想别的事,只见过两面的祁遇总是不听话地钻到他眼前,让他焦虑。
一定是“择偶标准”太符合他的“择偶标准”了,敬子期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