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祁小心温柔的把云染放下来,此时云染的脸颊红得快滴血了,好似涂了一层胭脂一般,她忍不住伸手捶着燕祁的胸膛,不满的怒骂:“你个流氓,色胚,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色胚了。”
“知道又如何,我一个月没看到染儿都快想死了,管他们怎么想?”
燕祁俯身亲上了云染的小嘴,细密如雨点的吻落到了云染的唇上,寝宫里的气温陡的上升。
云染用手推开燕祁一些,关心的问:“那批宝藏有下落没有,有没有找到。”
燕皇帝不满都这种时候了,染儿还有心思分心,不行,要惩罚她,所以狂风暴雨一般的吻落到了云染的唇上,狠狠的碾转吸吮着,他大掌俐落的剥落某个不专心女人身上的衣服,惩罚性的咬了她的唇一下:“现在不许想别的事,只想我,离开一个月,想我没有?”
云染眸光温柔,别说离开一个月想不想,燕祁一离开皇宫她便想他了,这诺大的皇宫冷冷清清的,没有他更是冰冷得像一座牢笼,若不是因为爱他,她才不要待在这皇宫里,替他守护着万里的江山,当皇帝虽然看似高高在上,可是这其中又牺牲了多少呢?云染想着望向燕祁,眸光柔情似水,温柔的声音响起来。
“想了。”
“哪里想了,告诉爷,哪想了?”
燕祁心情激动,瞳眸幽光闪烁的盯着云染,云染说:“嘴上想了,心里想了,全身上下都想了。”
随着她的话落地,燕祁的吻落到了她所说的每一个地方,寝宫里很快传出吟吟娇喘之声,一殿的温情遣倦,柔情似水。
两个人待在寝宫里,整整半天带小半夜,一步都没有离开寝宫,最后云染无力的窝在燕祁的怀里:“燕祁,你这是想累死我吗?还有我肚子里还有你儿子呢?”
燕祁满脸心满意足,如愿以偿的靠在大床边,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因为先前所做的激烈运动,使得他周身汗淋淋的,墨发尽数倾泻在肩上,性感十足,云染抬眸望他一眼,忍不住轻念,妖孽,她周身无力,脑子却极其的活跃,尤其是想到他待会儿要出发前往潼关御驾亲征,一想到这个,云染便担心。
“燕祁,你真的要御驾关征吗?”
她探过身子趴在他的胸前,紧搂着他,不想和他分开,这才刚回来,便又要离开了。
燕祁自然看出她眼里的眷恋,其实他也不想和染儿分开,而且他不放心她。
可是除了他外,并没有人能正面和西雪的恭亲王萧战对战:“染儿,我也不想和你还有儿子分开,可是萧战别人恐怕对付不了他,所以只好我亲自前往潼关一趟,而且这人如此丧心病狂,从某一个方面来说,他在挑衅我,若是我不去,我又如何做大宣的皇帝呢。”
“我知道,可是我担心,我害怕,我不安。”
云染一连说几个词,她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真的,想到燕祁前往潼关,她就觉得心里慌慌的,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漫延在心中,她真的很害怕。
萧战现在就是个丧心病狂的杀人郐子手,燕祁和他交手,真的不会有事吧,一定不会有事吧。
燕祁伸手紧搂着她,听着她的话,心里十分的不好受,伸出手细心的替她顺了头发,温声细语的转移话题:“染儿,你知道我此番前往淮南,有没有找到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