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桑奇怪的落地,营帐内的人也面面相视,其中有人反应了过来,飞快的望向了燕祁,燕郡王不正是姓燕吗?
难道这布防图竟然是燕郡王泄露出去的,难道内奸不是别人,竟然是燕郡王。
本来吵闹的营帐内一下子寂静了下来,燕祁神容淡然优雅,并没有因为别人怀疑的目光,便有所改变。
秦煜城火大的指着燕祁,沉声开口:“燕祁,你来说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燕祁温融的开口:“什么怎么回事?很明显敌人的反间计。”
“反间计,本将先前也以为是反间计,但是先前本将和蓝大将军已找人对了这幅布防图上的笔迹,这布防图上标注的字迹,不是别人的,正是你的笔迹,你还有何话说?”
营帐之中所有人都望着燕郡王,其中有些精明的人想到,燕郡王最近似乎和皇上不大对付,难怪他会把布防图送给淮南王,他这是打算助定王一臂之力,助定王上位吗?
“笔迹难道不可以模仿吗?”
燕祁挑高狭长的黑眉,云淡风轻的开口,并没有身为内奸的恐慌不安,这样的他,令人恨得牙痒痒的。
不过在场的人没有人敢刁难他,他可是大宣监察司的燕郡王,这个人狡猾如狐,一个不好,不但抓不了他,反而被他反咬一口。
秦煜城却不买燕祁的帐,燕家虽然厉害,但是秦国公府也不是吃素的。
“燕祁,你以为你不承认这件事,这件事就不是你做的了吗?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秦煜城话一落,挥手朝外面冷喝:“把人带进来。”
有人被人从外面拖了出来,两个身负重伤的人,明显的被打得不轻,满身血迹斑斑。
“你们不想吃苦头就老实交待,先前你们曾经看到了什么?”
两个巡逻兵痛苦的挣扎着开口:“回秦参将,先前我们曾看到燕郡王私自会见淮南王府的人,他还取了一样东西交给了来人,属下等实在是太害怕燕郡王了,所以不敢说这件事,打算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的。”
两人说完,一人直接受不住的昏了过去。
秦煜城没有理会这两个人,而是朝外面拍了拍手,两个人被押了进来,这两个人面容有些陌生,并不是蓝大将军的手下,而是淮南王容逸辰的手下亲信。
“先前本将从淮南王府私自劫了两名淮南王的手下过来,经过逼供,这两个人承人了燕郡王曾经私下和淮南王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