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微信号?那手机,电话号码应该有吧。”顾朝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深意。
许逐月抿了抿嘴,不再说话,顾朝青拿出自己的手机,点了两下,说:“那你把手机号报给我,下次你有困难了还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都在。”
许逐月紧闭着嘴唇,不断用牙齿咬唇上的死皮,这人应该也不像是干坏事的人。她挣扎了很久,才报出一串号码,过了不久,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快速地拿出来,看到上面的陌生号码,意识到是这个男生的。
“防止你报给我假的。”
顾朝青笑了笑,风轻云淡地瞥了一眼,这估计在北京的古玩市场才有的上世纪诺基亚之类的。
很快公交车就缓缓驶来,许逐月提紧塑料袋子,快速地上了车,顾朝青也不慌不忙地跟上她。
许逐月坐哪儿,顾朝青就跟到哪儿,像个牛皮糖,甩也甩不掉。
下车后,雨还在不停地下,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许逐月把卫衣的帽子带到头上,做好了冲回家的准备,刚一出公交站的棚,头上就多了一把雨伞。
她深呼一口气,走得飞快,而顾朝青本身就人高腿长,稍微步伐大一点就跟上了。
“给你带伞都不要?”
“......”许逐月为难地嘟囔,“你不用回家的吗...”
“看你手里拿着菜,能请我吃顿饭么?”
许逐月隐忍着,但顾朝青的肚子忽然叫了一声,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好几天没吃饭了,你也看到我身上背的东西,搞音乐的太耗钱了,你就可怜我一顿饭吃吧。”
“你...”许逐月瞄了他一眼,明明长得很高大,脸色却很苍白,穿的裤子都是破的,连洞都不缝一下。
许逐月懊恼极了,但让她这种向来温吞软弱的人面对眼前这个高大强壮的顾朝青,她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害怕如果她拒绝了,面前这个男人会不会对她动手......
看在他还给自己撑了一路的伞,许逐月给自己心理暗示,就当回报他撑伞和上次的搭就之恩,同意了,“好,我就、留你、吃一顿。”
许逐月把这个男人领进家后,让他随便坐,然后就去厨房开始准备中饭,因为没太多钱买肉,许逐月多数还是买的鸡蛋、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