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顾延颉正在忙西边新城区的房产计划,虽然是周末,但还是按时到了公司,和其他员工一起加班做方案。
接到何遇的电话时,顾延颉刚忙了一上午,听见他要喊自己喝酒,想也没想就驳了。
“不去,哪儿有那个空。”
“好吧。”
何遇的声音听上去闷闷不乐。
听见他不高兴,顾延颉就高兴了。
“怎么了,是生意上遇到困难了吗,大白天就要喝酒。”
“没有,生意挺顺利的,就是突然想喝酒……哎,你忙吧,我先挂了。”
“别,别挂啊!”
顾延颉连忙喊住何遇,带着电话侧身出了会议室,站在门外幸灾乐祸。
“我想起来,你最近生意不止顺利,简直就是节节高升啊,嘶可你声音听上去一点也不像高兴的样子,是在愁什么吗?”
听上去,顾延颉是抛出了一个问题,但他并不打算给何遇回答的机会。
机关枪似的接着输出。
“哦,生意顺利,那必定是□□坎坷,你和阮甜甜整日黏在一起,不可能是在她这里遭受到了挫折,那……哦哦对,姜枳和池彻订婚了是吧,哎呀兄弟,你不是选择了阮甜甜吗?听说你不是看不上姜小姐、这些年都是她倒追你的吗?怎么了,后悔了?”
“我早告诉过你,等着接盘姜小姐的人多得是,你不好好把握,不好好表真心,姜枳肯定会被人抢走。怎么样,我没撒谎吧?”
顾延颉冷笑着拿针刺何遇的心头肉。
“而且是池家大公子,长得比你好,钱也比你多,最主要的是人没亲妈,不会出现婆媳问题。你说说,和他比,你还有什么优势?”
“兄弟,估计你现在就算跪下求她,她也不回头了。”
……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