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扑上来便罢了,还凶她。
池彻很少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同她对话,以前她总在他和人通话、办理公务时闹他,可他只有表情会稍显无奈,连制止的动作和言语都没有。
第一次被凶,即使是在关心她,姜枳也不习惯,不喜欢。
她起了故意对着干的心思。
将脚抬起,准备按照昨晚看过的步骤,向上攀。
不信不能将他的注意力引回‘正道’。
哪知,姜枳才刚刚将脚抬起,就从右侧忽然伸来一双拿着拖鞋的手,挡在了她和池彻之间不说。
还恰好将拖鞋口对准姜枳的脚尖。
她伸脚的同时,刚好钻进了鞋子——
仔细一看,不正是自己特意脱在卧室的鞋子吗?
姜枳又是一愣,因事发突然,她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莫名穿上鞋的脚,没向旁边看。
耳边响起张肆的声音,她才想到这双手是谁的。
对哦……
现在是在池彻的家里,不是以前两人同居、家中只有两人的时候。
他将城北宅邸的佣人统统带了回来。
姜枳面上一热。
张肆给她套完鞋,便起身退到一旁,语重心长地劝起。
“姜小姐,虽然家中有地暖,但是寒气从脚入,你现在可能不觉得冰凉,等真发现有问题的时候,寒气已经进了体内变成湿气,到时候想除湿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人的年纪稍大,就会对身体健康的方面特别注意,张肆最注重湿寒入体的论点,颇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