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偏过头,看向电梯墙壁,有些苦恼地叹气。
上天并未给她太多时间自怜自爱。
姜枳才刚刚叹完气,还没沉浸进情绪,就见电梯停在了四楼。
一个身穿湖色荷花绣纹旗袍的女人踩着高跟,风风火火地赶了进来。
电梯门一关闭,她的嘴便像机关枪似的,突突地抱怨起来。
“马主管呢?”
旗袍女人问。
“每次不找他,他天天顶着个秃头在我面前晃悠,闪我眼,等需要他时又躲得谁也找不到。”
苏姐噗嗤一下笑出声。
“别急啊,马主管在楼下呢,你找他有什么事儿?”
“事儿可太多了,一时半会儿都说不清楚。”
旗袍女人柳眉一竖,嫌弃道。
“他去楼下干嘛,还关机,又不是有钱能参与拍卖的人,为什么要关手机啊。”
“他没钱参与拍卖,可咱们大老板有钱啊。”
苏姐朝旗袍女人挑挑眉。
“他是陪咱们大老板竞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