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会落到了杜意浓的手上?
究竟杜意浓送给她的那一支是真的,还是杜元春手里的这一支是真的?
答案早已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变了。
毫无预兆的就变了。
他转身离开,面无表情。
杜元春长嘘一口气,踩着胜利的步伐,紧随其后。
夫唱妇随的意味打在她的脸上、心上,着实伤的不轻。
可她依旧不死心,心中对他的信任根深蒂固。
心口有些闷,喘不开气,她暂时走不动了,只能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玉姨奶奶,喝茶。”银宝许是瞧她可怜,还是殷勤的伺候起她来。
“那两日大爷去了何处你可知道?”
“大爷谁也不让跟着,我们兄弟都不知大爷去了哪里。”银宝回道。
“你知道他为何……”为何开始对我无情吗。
“罢了。”娇娘歇了歇便站起来,“我回春景阁了,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日,我信我自己的感觉,我能等。”
凤移花出了侯府,直奔万安长公主府,脚步匆忙,迫不及待的去投诚。
万安长公主在自家的水榭里接见了他。
彼时,公主一身常服,正在喂荷塘里的锦鲤,满面风光。
而他,跪地俯首,乖顺如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