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大爷的矛盾,如若凤凌和大太太一心,也做尽坏事那该有多好。
长于大太太之手,怎会造就出这样令人爱不得恨不得的凤凌?
凤凌,唉。
“这混小子发的什么疯。”青阳侯气道:“来人啊,快去把凌二爷找回来。”
姜姨娘淡淡睨了青阳侯一眼,“侯爷投胎时一定丢了身子里的一部分吧。”
“有话就说,作甚阴阳怪气的。可是我近几个月来太宠你的缘故。”青阳侯蹙眉瞪了姜姨娘一眼。
凤移花已不屑去看那人,僵立原地半响儿最终还是追了出去。
外面雾气浓重,找人不易,凤凌身上又有伤,她有种凶多吉少之感。
“姨娘,咱们走吧,一时半会儿的怕是没有结果,在此枯等,还不如去老太太那里,若她得了消息承受不住,我们还能劝着些。”
“也好。”
春晖堂,老太太吃了药躺在床上却一直难以成眠,满心里想的竟都是大太太的话,喃喃着一些谁也听不清,不敢听的话。
喜儿难过的偷着抹泪,怕老太太见了更加伤怀,忍了心中不安,便道:“奴婢已让人去西府里通报了,不一会儿二太太并其他人便会来侍疾。”
见老太太没有回应,嘴里始终咕哝着什么,她忙俯□耳朵贴近了去听,过了好一会儿弄清楚了老太太的心结,喜儿便哭道:“老太太还劝奴婢早放早了,如今自己怎就钻了牛角尖,大太太就是那种无理也能抢三分的人,她说的话怎能入心。恕奴婢放肆的说一句,老太太您真的钻了牛角尖,您的心是好的,您的愿望家和万事兴也是好的,可您怎能强求那么多儿孙和您都是一样的心思,错不错的,都是别人的事儿和您没有相关。你以前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怎的到了这会儿上却又固执上了。”
老太太转了几下眼珠,竟是委屈的像个孩子,抓着喜儿的手,浑浊着音腔道:“是这样吗?”
“是,就是这样的。谁要作便作去,和咱们一老一小无关。”喜儿破涕为笑,拿起《心经》便道:“老太太,奴婢念几段经文给您清清心,将那些污言秽语都赶走。”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