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一看,杏眸便略微有火,随即便饮茶压下,垂眸冷哼,那帕子可真是熟悉呢。
“昨夜,姐姐过可好吗?”
“花郎待我温柔似水。”柳月微微不自道。
细嫩手指一遍一遍娇娘面前抚弄着那一方藏青帕子。
“是吗?”娇娘放下茶盏,流连柳月娇羞无限脸上还,笑言,“我也听说了。”
“玉妹妹可很会开玩笑。”她洞房花烛夜,怎让一个不相干人听说了,难不成她还偷偷摸摸来听墙角了?这女子好不粗俗。
“我从不跟姐姐妹妹开玩笑。”娇娘起身,走至柳月身后,素白手搭上她肩膀,无端让柳月打个寒颤,张口便道:“看来妹妹是个不怕冷,做什么把窗户都打开,来人啊,关上窗户。”
只是,谁听她呢,这香榭里可都是娇娘人。
那小香儿啊,正被小花拉着数地上雪粒子。
“急什么,一会儿姐姐便呆不住了呀。关与不关,便和姐姐没甚相干了。”
她声音始终这样娇憨吗,柳月气恼想,怨不得秦姨娘要骂她天生骚狐狸,可不就是这样嘛。
她那对父母究竟是怎么生她,模样妖,那声音怎还艳情无比,真个让人……羡慕。
娇娘缓缓俯身,那手也往她胸口处伸,把柳月尴尬死,推着她道:“玉姨娘,请自重。”
娇娘噗嗤便乐了,手一点她胸口位置,便秘密她耳边温声细语。
那轻浅力道压她胸口令她细弱身子僵硬,可随着她话出口,她一字一句听耳朵里,一张秀丽小脸顿时白若残雪。
胸口沉闷彷佛要窒息。
她不可置信看着娇娘,慌张大叫:“不可能!”
娇娘坐会贵妃榻,端茶浅啜,含笑睨她,“真不可能吗,难道我说,我点不对?”
“你这狐狸精!你会得到报应!”她仓皇起身,踉跄拂落桌面上所有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