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话说的情真意切,感觉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大善人。
别人都要仰仗他的鼻息而生活。
他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造物主,哪怕都是那个女人的错,他也会为了他们两个的生死而担惊受怕。
蒋思齐嗯了一声,眼里面却带了一丝轻蔑,微微抬着下巴,看着面前扯谎的老人,“原来老人家不经常做梦,看来是晚辈我想多了,还以为他们两个在下面不安生呢。”
他说的这些话到底都是什么意思!!!
小海怎么能带回来这么没眼色的晚辈。
他终于要忍不住自己的怒气了。
蒋思齐内心嗤笑一声。
就这样就已经忍不住了?
他这样的胆子未免也有点太小了,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怪不得要设这么多的灵堂,要画这么多的经幡,
再攻一攻这些心理防线,脆弱的老人神经随时就可以坍塌了。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老人,嗯了一声,“听说枉死的灵魂一定会在最恨的地方飘来飘去,也不知道这些东西防得住防不住。”
还若有其事的抬眼看着周围打量了起来。
眼里面露出不屑和嘲讽。
老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儿子,再也装不下去这样的场面话,“这就是你请回来的尊贵的客人,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人吗?他到底是什么家教!”
虽然这句话是给自己儿子说的。
但是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这些话是明晃晃的给蒋思齐说的,
没有家教的孩子不配有家教的长辈。
来别人家里指指点点,这就是他们现在年轻人对长辈的礼貌吗?
裴海这个时候却还不能说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他欠自己儿子,也欠柳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