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心悦一个人与容貌有关”木濯清停下脚步,神色颇为疑惑。
“那是自然,若是得那无盐之女欢心,谁又会欣喜自古以来,男人皆是如此,否则怎么会有蛇蝎美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之说”朱广贤说得甚是自然。
“可是”如果是师尊的话,无论是她变成什么模样,他却仍旧心悦之,恨不得能藏起来,不让天下人瞧之这大逆不道的话,木濯清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只得吞回了肚子。
朱广贤眼眸一转,撞了撞木濯清邪邪问道“我说,小荷花你莫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咳没有”
“哎呀,我们两兄弟,不要这么见外,来来来,与师兄仔细说道说道”朱广贤试图搭上木濯清的肩膀,连垫了几次脚,只得放弃心下不由得很是无奈,同吃一锅米长大,为何差距如此之大
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了无人的小径上,两旁是巍峨古树,斑驳的阳光从绿叶间隙中落了下来,洒在少年挺拔修长的身上,波光晃动的眼眸投下了深深绿意,更显深邃神秘,线条优美的下颚微扬,尊贵雅致如诗如画。
这样的少年,让朱光贤都移不开视线,没注意到脚下的石板,险些摔下去。
木濯清眼直手快的扶住了朱光贤向后跌的身子,不解地问道“师兄”
“噢哈哈哈哈,无妨,哈哈”连着打了几个哈哈,终于是掩住了自己的窘迫。这若是被别的人知道了他被男子的容貌所震惊,必定是要被嘲笑终生的。
木濯清此刻也无心它想,脑海中很是纠结。
两人无言地来到了朱光贤居住的竹屋。
踏进了房门,木濯清坐在八仙桌边,勿自想着事情。
朱光贤倒了杯茶推倒了他的面前,“小荷花,你一脸严肃,思考着什么终生大事”
木濯清拿过清茶,徐徐喝了一口,再慢慢的放下茶杯,看着朱光贤说道“师兄,若是嗯,若是喜欢上不应喜欢之人应怎么办”
朱光贤一听眼睛一亮,拖着凳子挨着木濯清身边坐了下来,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莫不是对落雁峰的古凌薇小师妹一见钟情你们不打不相识暗生愫珠胎暗了个结”
“师兄”木濯清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