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依然是哪里来的骚……野女人?”
一旁的钟秀兰,竟然神奇地站在“儿媳妇”旁边,用眼神传达——是啊,赶紧交代的信息。
年辰苦笑着看了母亲一眼,随即看向朝天椒:“你能不能消停一些?”
目光看向母亲时,年辰再次苦笑着解释:“妈妈,我说过,你儿媳妇另有其人,不是这家伙,她只是我半路捡来的野丫头!”
朝天椒急忙朝着钟秀兰看去,嘴里更是语无伦次地解释:“妈妈,他都捡了我两次了,还不承认我是你儿媳妇!”
啊……
钟秀兰惊讶地看着朝天椒:“你……你们只见过两次?见一次是多久啊?”
朝天椒急得脸色涨红:“第一次是在青云市,我们开房待了整整一晚上,第二次就是刚刚在机场,他还替我赶跑了一帮坏种,还承认我是他女朋友呢!”
钟秀兰哭笑不得地看向儿子:“辰儿,你……既然都和人家女孩子开房了,怎么还不承认?”
年辰有些抓狂:“妈妈,不是您想的那样,上次是这家伙喝醉了,连家都记不得,我只能找个地方把她安顿下来,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
朝天椒一瞪眼:“胡说,你看我洗澡,还跑进浴室……”
“啊啊啊……你闭嘴!”
年辰急忙指着这家伙,深怕她口不择言。
钟秀兰也是满脸古怪地制止:“好好好,乖闺女,咱们不说这事了!”
“辰儿,那我儿媳妇,是不是刚刚这位依然啊?”
钟秀兰问出了重点。
这……
年辰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