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佬,你特么是嫌命长了是吧?”
然后,黄毛就惊恐地发现,一股根本难以抵挡的大力,将自己整个人拉得向下弯腰。
年辰皱起的眉头已经舒展,变得满脸平静。
将黄毛整个人拉得贴在桌面上,年辰才淡淡地开口了:
“哥很不习惯别人居高临下对我说话!”
“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好吗?”
黄毛艰难地侧头看向身后十几名混混:“草泥马,还站着干什么,给我弄死这傻逼!”
然而……
平时随叫随到,遇到打架就肾上腺素激增的小弟们,现在却一个个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一个个除了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之外,没有其他动作。
甚至没有一个人开口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已经被酒精麻醉了大脑的朝天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奇葩少女也不问自己这便宜小弟是怎么做到的,而是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扇在黄毛脸上。
啪!
“草泥马……傻逼,敢打……打老娘主意,也不问问……姐手下……有多少牛逼小弟!”
口齿不清地大骂的同时,朝天椒还将没喝完的半瓶嘉士伯,直接倒在黄毛脸上。
可惜身体摇晃得厉害,大部分没有对准目标,都倒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