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想着分财产了?我这还没死呢。”白承几乎被气疯,这个疯婆子!
“等你死了,我再去做这一切就太晚了。”
白承:“……你……”白承心脏不好,平复许久才又道:“宋芷,你简直是个疯子,我为什么将允卿放到国外,你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好,现在的一切都是我逼的,你好好的看看你自己,你这个银行家的女儿,b市高攀不上的千金淑女,你的大儿子游手好闲不学无术,16岁就在外面玩女人,季月如何嫁到白家来的,你门儿清,你再看你的二儿子,他干的事情哪一件事儿不得让他去吃牢饭?宋芷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孩子呀……”
宋芷脸色瞬间苍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白承站起来颤巍巍的回房,每次两个人吵架都是两败俱伤,互相戳着对方的心窝子去捅。
他的手扶着楼梯的扶手,回过头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已经年老的女人,他为什么当初就鬼迷心窍的没有离婚,两个人彼此折磨这么多年。
“宋芷,允深这几年在外,白家的事情他无半点兴趣,至于白家的家业怎么轮都落不到他的头上,你最好安分一些,按照三年前的协议来,如果不,那就不要怪我将立下遗嘱将白家的一切给白允深,半分都不留给你们母子!”
宋芷倏地抬起头来,“不,白承你不能这么做!”
白承烦躁地低吼:“那就安分些,否则协议无效!”
宋芷心不甘地道了声“好”,心中对凌双的怨恨更深,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女人!
……
翌日一早,时微一边吃饭一边看资料。
今天上午九点钟有高层会议的。
如果不是萧崇川忽然回e国,她火急火燎的去送东西,会议应该是昨天开的,今天开会她提前把重点标注一下。
陆乾看着她这么用功,接过张婶儿递过来的粥道了谢,忍不住对时微进行夸奖:“果然每一个成功的人,必然是个勤奋的人。”
时微挑眉看他一眼,没说话。